虬髯大汉极力的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戏演的十分逼真。不过,秦天却是咧嘴笑了。
如果倒在他车子前边的不是陈倩,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话,秦天还真会给他骗了。
“赵川的女人他都敢要,胆儿挺肥的。”
“咳咳!”
秦天清了清嗓子,将计就计。
他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指着虬髯大汉破口大骂道:“妈的!你们这帮狗东西,下次能不能把她看紧点?差点害老子出车祸,到现在心脏还砰砰跳的厉害。”
“呃!”
作为赵家的爪牙,虬髯大汉何曾被人如此挑衅过?更何况是在大街上,当着百多个围观群众的面。
虬髯大汉脸色十分难堪。
人群越聚越多,好看热闹是华夏人的天性。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要是再把警察吸引过来了,回头再把他们带到局里,等陈倩醒过来的话,那就麻烦了。
所以,虬髯大汉也只能顺着秦天的话,跟孙子似的,主动给秦天嬉皮笑脸,点头哈腰道歉道:“兄弟,兄弟,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
“你特么的说那些屁话有用吗?”
秦天气焰十分的嚣张,整个就一爆发富的嘴脸,暴露无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作为一个男人,咱是不是得想法子去弥补过错?光说对不起就有用吗?”
“你这b样儿,不是爷们儿瞧不起你,低三下哥们儿我就原谅你?”
“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去!真尼玛看不下去,哥们儿要不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的话,我真尼玛,我弄死你我。”
“可不是,人家都说了媳妇是个疯子,神经不好使。这家伙还能不能长点良心?有钱就能欺负人嘛?开那么好车,穿的那么光鲜,心都黑了吧唧成啥样了?还能不能有点人性了?”
“是啊!人家都给你道歉了,再说是你车把人给撞了,你怎么能这样?”
秦天的蛮不讲理,让围观的群众们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指指点点,口伐笔诛,声讨着。
尤其是一个带着拇指粗细金项链的小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特装逼,搁那卷袖子,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似乎随时要冲上来收拾收拾秦天似的。“都别吵吵了,咱东北的爷们儿,能动手尽量别吵吵,浪费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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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纷纷皱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