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毒发,秦天浑身发寒,跟堕入冰窖似的,身子弓作一团,直哆嗦。
徐怡面色紧张,抓着秦天的手。“好冰呀!秦天,秦天你怎么了?”
徐怡伸手一摸,秦天额头烫的跟火炉似的,直烫手。
坏了!
发高烧了。
可秦天的身子却透着冰寒,冷的都出虚汗了。
秦天蜷缩着身子,好不可怜。“我好冷,好冷……”
“等下,我,我……”
徐怡连忙就近找来一些柴火,堆在秦天身边,等她忙完这一切,徐怡才发现,秦天居然没有打火机。“好大个老爷们儿,怎么不抽烟呀!气死了!害我忙活半天,现在怎么办呀?”
平日里,徐怡最讨厌男人抽烟。
特别是那些没素质的男人,也不分场合的,走到哪儿抽到哪儿。
熏死人了。
衣服早丢了,也没个被子什么的,徐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哆嗦吧?
好歹,秦天为了救自己才落的这个下场的。
他这样下去,会不会冻死啊?
徐怡很是担心。
要不,跑回去拿衣服?
顺便看下侏儒有没有离开。
如果离开了,就带秦天返回,到马路上去,找车离开,正好可以捡回衣服穿上。老这样光着,徐怡很不习惯,不自在。好在四下无人,要不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