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跟秦天上床吧?
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揉了揉王希小脑袋,把她的发丝搅的凌乱。“好了傻瓜,别难过了,犯不着为那种人生气。”
王希撅嘴,满脸的不高兴。“我生你的气!”
“啊?”
秦天迷糊了,哥没招你惹你吧?
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
“是,我也生自己的气,费那么大劲,竟然一毛钱都没弄到。早知道,让他写个借条也行啊!”
王希翻了翻白眼,不再做声。
……
凌云房产工地。
那帮建筑工人,五十来号人,围成一圈,一个个粗狂的汉子,虎目中噙满热泪。
居中,大牛冰冷僵硬的尸体,血迹斑斑,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一个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趴在大牛尸体上,哭的那叫一个悲恸天地。
老婆婆是大牛的奶奶,自小大牛父母双亡。老婆婆独自一人,一把尿一把屎,含辛茹苦把大牛拉扯大。大牛这孩子也孝顺,走到哪儿打工,他都把奶奶一块带上,省的她老人家一个人在老家没人照应着。
日子虽然清苦了一些,相依为命的子孙两人,平时也满是欢声笑语,因为他们知足。
就是有一点。
大牛岁数也不小了,老婆婆总企盼着,能有个知心的女孩儿嫁给大牛。这样,百年后,老婆婆也能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