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双手持戟，皱眉思索良久，一把挥下，直冲身前崖壁。
长戟化为黑色光影，在他头顶划过一道曼妙的曲线，轰然砸落，威势猛烈。
“嘭！”
碎石碎裂，四下迸溅。
烟尘散去，在他面前的崖壁上，再添一道戟痕，深达五尺有余。
崖壁上，密密麻麻的戟痕超过千道，都是他这两天劈砍出来的。刚才挥出的那一戟，戟痕最深。
但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仍然毫无笑意，眉头反而皱的更紧。
“不对。”
“这一式的威力应该更强，否则也不能被冠以开山的名号。”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当自己一戟劈下，十成力量中能作用到崖壁上的，最多不过五成。有一半多的力量，都被浪费了。
“怎么能让力量更集中？”
肖然苦苦冥想，在石壁前足足站了一夜。
一夜时间，长戟在他的脑海中足足挥舞了上万次，但每一次，他都能发现自己的不足与错误，无法将这一式施展到完美。
初阳升空，第一缕阳光洒下山涧。肖然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差一点。
只差一丝！
这一式在他的脑海中越发清晰。
肖然相信，若是现在自己一戟挥出，纵然无法做到十全十美，也将这一式的精髓，发挥到九成。
差的这一成，到底是什么？
肖然不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