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两把刷子,怪不得能让侯府一干护卫手足无措。
许莹然望着那把银光闪闪的杀猪刀,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回望了红雨回去的路,又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刻钟,才慢悠悠的走向大门口。
李子厚和大胡子护卫面面相觑半晌,只得无奈的跟在许莹然身后。
“子厚,你是蓟北侯,这种后院之事你出面不好。”许莹然猛然顿住叫,突兀的说。
开玩笑,要是子厚去。搞不好就到了国家大事的程度,这不是明摆着给大家看笑话吗?
这……这还嫌弃他了!
李子厚不说话,脸上已经黑成了煤炭。
偏偏这时大胡子护卫还一无所觉,紧跟着劝解:“那婆子闹得可厉害了,我瞧着附近家大臣的仆妇都来看热闹。爷不出面确实是个好主意。”
“噗”许莹然冲瞪着大胡子护卫的李子厚眨眨眼。
“好了,你还是去忙正事吧,等会儿我处理好了来西跨院叫你一起吃饭。”她避开人,轻轻吻上李子厚的脸颊。
“小没良心的,一个吻就想赶走人。”李子厚口中这样抱怨,嘴角却轻轻勾起。
他深邃的眼睛如同浩瀚的星空,那嘴角的一默轻笑。如同最璀璨的流星。
别说许莹然,就是大胡子护卫也看得心中一抖。
艾玛,谁知道瞧着冷冰冰的侯爷,笑起来既然这么妖孽。
因为暼到这一笑,后来他还拉着小孙感慨:“要是天天看着侯爷笑,你小子以后只怕看不上女人了。”
小孙:“……”
揭过这一茬。李子厚回了宸院的西跨院,许莹然则施施然走到大声嚷嚷的妇人跟前。
此时,侯府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邵明聪娘亲的寡、妇,状若疯癫的将冷气深深的杀猪刀抵在自己的脖颈间。
她见许莹然着丁香色绣花锦缎孺衣,配一条碧色紫绡翠纹裙。简单清丽的百合髻上戴着一朵鲜艳的海棠花,其余首饰却是再无一个。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装扮,但行动间却气质高华,脸上笑意盈盈眼神却深邃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