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一口吹灭油灯,猛地跳上炕,再不往春花的方向看上一眼。
夫人的小日子吃了七天,但到底还是来了,小世子什么的,是没有落空了!现在陈娴来势汹汹,春花又是这个样子,自己怎样帮夫人呢?
要是冬景在就好了,三个丫头中,就只有她最了解夫人!
青禾此时被一种无力感深深的包围,她瑟缩在被子里,脑中思绪不断。
第二天一早,青禾起床后也不搭理春花,气呼呼的独自去东厢房伺候。许莹然见了,问明缘由,这才知道,原来是春花春心萌动,而青禾见春花隐瞒,心中吃醋了!
安抚好青禾,许莹然心中打算好好问问,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偷走了春花的心?
会不会是小四,这小子一直在后院走动,她俩看对眼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许莹然胡乱猜测之际,二门的蒋婆子突然来说:“沈家派人请夫人速去沈府。”
“沈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急?”许莹然脸色一边,急忙问蒋婆子。
青禾闻言,步伐匆匆的进了内室。橙柳则挑着帘子,单独除了房门。
蒋婆子一心看着许莹然,努力的回想后,认真的说:“没,沈府的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以前沈府派人来都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厮,这次却派了个老头。”
未免遗漏信息,蒋婆子连细节也不晚交代。
她的话音刚落,青禾从内室出来,她的手中拿出一件桃花纹披风,而后条不紊的替许莹然披上。
橙柳此时也进了屋,她恭敬是说:“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是否现在出发?”
许莹然点点头,此时,她也来不及想太多。李子厚此时和郑岐山正在商量大事,她便将沈家的事儿告诉小孙,让他转达给李子厚,而后,她带着青禾和橙柳,急匆匆的出门,直往沈府而去。
到达沈府大门时,百里的马车早已停在大门口,许莹清、百里和沈楚楚站在他们的马车前。许莹然见状,快速的下了车,赶到她们身边,问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请你们来的,是……是……”沈楚楚欲言又止,罕见的说不出话。
许莹然秒懂,原来是沈老夫人!
她看看一旁的许莹清和百里,见两人同样眼神中充满不解。
“大伯娘最近不是不理俗事,安心礼佛?再说,楚楚,你爹不是把府中大事交给管家处理了,怎么大伯娘还能找到……”使唤的人?许莹然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沈楚楚不屑的撇撇嘴,鄙夷的说:“总有些不要脸的马屁精,看着奶奶的辈分高,作出些违背我爹话的事!”
“既来之则安之。我看我们还是在等等,总能看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许莹然回望一眼沈府大门,释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