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把人吐槽一便,脸上却一派宽容大度的教导许莹然。
“真的?”许莹然怀疑的望向李子厚。他这个人,相处了这么久,她还从没发现,他是个大度的圣父。
丫的不眦睚必报算是恩赐了!
不过,李子厚的担心,她也算有所了解,既然不能因为这样一个人渣黑暗了自己,那她还是挑一个最最有趣的法子好了,那就将其他法子留给那个幕后之人享受!
略一思索,她仰起头,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一脸大义凛然的说:“我现在是你李子厚蓟北侯的夫人了,你现在这么有容人之量,我如果不学着点,似乎有些对不起这个身份。那这样好了,我提一个法子,连他的性命都不伤,怎么样?”
只提一个法子?
李子厚了解,许莹然不是那种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为此,他还准备了很多说辞。万不得已之际,还打算告诉她,他会给人家一个痛快的死刑,一了百了,省得她惦记。
可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为什么?
难道那个法子……
想到这儿李子厚突然觉得有些冷。
他看向许莹然,见她一脸笑得灿烂如花,而这笑还不像是假笑,竟如同她真的放下了恩怨情仇。
这不科学!
李子厚小心翼翼的问:“冬景的事儿,然然不介意了?”
说起冬景,许莹然脸色一沉,阴阴的说:“过去?不给那些觊觎妻子位置的,妄图害死我的人,不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事情怎么会过去。”
所以,这个法子就是为给那些人一个教训!
李子厚闻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许莹然粲然一笑,如同五月的眼光,温暖而不让人觉得刺眼。
“敢顶风作案对沈家下手,想必是为了求财求名求利!既然如此。我成全他好了。我听说,到现在有些贫穷的人家,因为买不起春宫图,那些处、男新婚之夜连位置都找不对。子厚,你是侯爷,怎么能不顾百姓的“性”福。”许莹然痛心疾首的指着,却依然没说要用什么法子。
当听她的话,联想到他以前办的那些事儿,李子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一会儿。许莹然大手一挥手,十分随意的说:“把他的画像,编辑成春宫图,家家户户发一份,让他为大燕的生育。百姓的和谐尽一份力。”
完了!
李子厚松一口气,损是损了点,但也造福了一方百姓。
许莹然见李子厚的模样,幽幽的哼一声,小样,现在松气,还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