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然见李子厚还没明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是不是在想,这就是写一个陈世美的故事?”
李子厚点点头。
“可是,在我看来,作者的意图明显不是这样的。”许莹然眯着眼,冲着李子厚摇摇右手的食指。
她继续说。“这明显就是在写一个奇葩的故事。一个是奇葩女因为生活优越,不知民间疾苦,于是和穷书生去乡下体验生活。当然,这段生活是很苦的,于是,她打着爱情的名义欺骗着自己。也欺骗着众人。”
“你这是什么歪理,那按照你说的,这个书生还是个好人了,她是被这个奇葩女逼着去乡下体验生活?”李子厚捏捏许莹然的脸,无可奈何的说。
“当然不是。这个穷书生也不是什么好鸟,我猜他肯定是个凤凰男。他勾搭这个大家姑娘的本意应该是准备考男色上位,结果这个大家姑娘是个奇葩女,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当然就不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于是,便又去京城重新找了一个下家。”
说完,许莹然深沉的冲着李子厚眨眼。
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如同在捡到宝的小孩子。
李子厚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吻上那闪亮的眸子,“是啊,我的然然最聪明了。”
“当然!”许莹然仰起头,水光潋潋的眸子盈满笑意。
李子厚见她故作的傲娇样儿,不由得“呵呵”笑出声。
马车上间歇不断的笑声一阵又一阵的传出,驱车的马夫不由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他们的侯爷这么开朗了。
“小四哥,这……”里面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车夫话并没有说完,但他那不停的抖动的眉头,却将话中的意思表露得明明白白。
“少见多怪!赶你的车,咱们爷好着呢。”没听见笑得多开心!
小四扔给车夫一个鄙视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这算什么,更加逆天的事儿,他都见过了!
就在这满车的欢笑中,蓟北侯府的马车到了沈府外。
许莹然回沈家,一早便派人通知过了,沈楚楚更是早早的在大门外翘首以盼。
“许妹妹,你快下啊!”一见到蓟北侯府的马车,沈楚楚急忙扑到车厢上,大声的拍着车厢上的辕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