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在见到许莹然走路的一瞬间,眼睛都看直了,如果不是因为常年跟在李子厚身边,小四脸上只怕就漏了陷。
许家四姑娘竟然是个跛子!二狗同样震惊,他没有小四那股遇事波澜不惊的定力,所以他只能竭尽所能的低下头,不让别人看清他震惊的表情。
屋内的气氛因为小四和二狗的默不作声,显得有些凝重。许莹然看了看自己的脚,了然的笑了笑,也没有在意。
“冬景把我斗篷拿来,我要去前院。”许莹然转过身去了东次间的耳房。
“姑娘,外面风大,而且看样子快下雪了,爷说姑娘你可以不比过去的。”小四此时回国神来,急忙回道。
许莹然没有答话,小四知道自己这是没劝住。
“小四哥,天这么冷,过来喝杯热茶水吧,姑娘好了我来叫你。”春花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拉着小四去了东厢的茶房。
半个时辰后,许莹然穿了一双秋香色高底绣花鞋,右脚的跛样已经看不出来,她披了一件水绿撒花面貂皮里的斗篷,走过抄手游廊,来到了前院。
许莹然来前院已是家常便饭,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小四,所以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前院正厅。
项脊堂是李子厚办公的地方,许莹然也就送西北地势全域图时进去过一次,而后每次她来外院,也就只来正厅。
不是说她进不去项脊堂,而是根本没必要。男人有自己的事业,女人不要妄图事事插手,那是你的爱人,可不是你的傀儡。
对于这一点,许莹然看得很透彻。
“不是说不用过来了,外面风这么大,摔了可怎么好?”李子厚取下身上的紫棠色鹤氅,坐到了许莹然的身边。
许莹然现在是在大厅左侧的小偏厅,她坐在红木罗汉榻上,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
猛喝了两口她才说道:“在后院也无聊,正好看到你送的碧桃花,我也想走走,就顺便过来了。”
顺便,感情他还是附带的!
李子厚把许莹然抱在腿上,脸黑了半圈,拖着许莹然的手,学着她喝了两大口,胸中的郁闷之气也没有消散多少。
许莹然看他喝得这么猛,遂问了一句:“还要吗?”
李子厚嘴角一抽,瞥见许莹然潋潋闪烁的眼眸,这才知道这是被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