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之后,她就要去蓟北了,现在怎么着,她也算是半个蓟北的子民了。李舸虽然背负着“弑父杀兄”之类的臭名,但想想他在大业寺时,连她这样一个陌生人也愿意出手相助,这样一个人,就算再不济,也不会是一个昏庸的领导,更何况从蓟北现在的发展看来,他这个头头当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许莹然便该拉住李舸的手,直奔刚刚的小巷子,“你还是快把那斗笠取了!你的身份本来就需要掩人耳目,现在还带个斗笠,生怕人家注意不到你……”
李舸根本没听清许莹然在说什么,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上。
那布满老茧的虎口,正被一只软若无骨的柔荑紧紧握住。两掌相交的掌心,那强烈而不可忽视的灼热感,透过他结实的手臂,直达大脑。让他觉得这周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不少。以至于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子厚、子厚……”
没人回应。
什么嘛!竟然更本没有在听!
许莹然甩开手,一阵无语,人家好心给她出主意,他老爷家竟然还在走神。
由于许莹然甩开了,李舸这才回过神来,但手心乍失温度,让他一阵怅然若失。
许莹然觉得现在的李舸说不出的怪异,她抬起头,试图看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突然,却见那棱角分明的双颊,布满可疑的红晕。
在这光阴甚不明亮的小巷子里,她都能看清那潮红,那此时,他的脸到底是得有多红啊!
莫不是发烧了?
这样的猜想让许莹然一惊,这高烧可不是说来玩儿的,况且李舸身份不便暴露,如果连个好大夫也没有的话,那……
“我看看,你的脸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许莹然踮起脚尖,手才勉强勾到李舸的额头。
“咳咳!没事!没什么大事!”李舸扭头,避开许莹然的温润的小手。
虽然舍不得那小手带来的柔软触感,但现在却不是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
等等!温柔乡?
李舸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愣,他打量着许莹然,十二三岁的样子,身前才刚开始有那么一丝曲线,巴掌大的脸,水灵灵的眼睛,怎么看都还只是一小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