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喝怡情,当了家庭主妇的文楚除了柴米油盐外,也学会了适当的情调。
瞿匡翰有种要把身下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每一次都是在他想要狠狠占有她的时候,她就来个急刹车。
偏偏这女人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所在,还有恃无恐的去找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给。”
“这么喝多没意思。”
瞿匡翰矫捷一笑,接过酒喝了一口。推倒迷糊中的文楚,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剥得干干净净。抬高她的双腿和臀部,将方才喝着的红酒如同浇花一般,慢慢地,爱护地送入花径深处。
“好冰,翰。”
文楚身子一个颤抖,但是脑子里就觉得比憋尿抖得还难受。
瞿匡翰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的,真怀疑他是不是岛国的片子看多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有层出不穷的姿势来对付自己?
两人嘻嘻闹闹,彼此倔强的性格在这个时候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个喜欢制服人,一个不服输,两人凑在一起,就连做那个时候,都倍增情qu。
你来我去的对战方法,整体激烈。
如果不是瞿匡翰的大床,买的都是特意从意大利定制回来的。不然按照这两个人这么激烈的进行,都不知道要换多少床。
“翰……”
“小妖精,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呢?永远都让我如此难以割舍。”
“因为没有生过孩子,生……”
文楚本是意乱情迷的一句话,曾听闻生过孩子的人那si处是会被扩张到。
那真的只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高涨的热情却就在那么一刻,消耗殆尽!
“傻瓜,没有关系的。”
“恩,我知道。”
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本是在yu望的嘴顶端,因为一句简单的话,都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