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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秦恪书，你不要这样好吗？我刚刚真的很难受。虽然我感动你可以不顾你自己的生死，可是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儿呢？你想过我的感受？”
“……真是个傻瓜。”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满眼都是宠溺。
“你才傻！”
“我不傻。在游戏开始之后，难不成你没有想过，设计最后这游戏的人的初衷？”
“……唔？”
“你觉得最后这一道关卡，考验的是什么？”
“……”
原本还在恼怒着的莫如初，这一回还真是有一种被问倒了的感觉，歪头想了想，最终也只是对着秦恪书摇了摇头。
不是她想不明白，而是她现在压根就不愿意去想。因为只要一想到刚刚的那些场景，她就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的宝贝儿，你那么聪明，总会想明白的。”
“……你匡我？”
“不，我相信你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