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施明骂骂咧咧,正准备停止对渭城的挑恤,回去休息之时,城头上突然之间出现上了一道整齐划一的回骂声。
“张施明,假道学,内应计,无处施。陪了公主又折兵。”
“等等,等等,这些城墙上的孙子,他们在骂我张施明什么。”
属下立即如实禀报道:“长老大人,他们在骂你才慧不足,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啪。”张施明掌了那名小兵一个嘴巴,再调转马头,气愤愤地喝令道:“不许撤兵,前锋军,给我全部停下。”
正带着大军人马返回的独孤成业眉头大皱,“去问问,二弟这是怎么了。”
“回首席长老的话。二爷他正在回应渭城的挑战呢。双方正噼里啪啦,互相对骂得厉害呢。”
独孤成业笑道:“这个老二啊,别的不行。这方面,倒是很有一套。”
“那大长老,小的要不要给您传话。把二爷叫回来。”
独孤成业想了一想,摇头道:“算了吧。这是一头倔驴。你不让他骂够本。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身边的叶三娘等人听了,立即会声地笑了起来。
“停。”
城墙上,有人大手一挥,渭城方向传来的骂声,立即全数息掉。
张施明讶然地瞧去,落日的余晖之下,一道身影高据城墙之上。看那道身影,似乎十分的熟悉。
“张施明,你还认得你杰爷么。”
张施明终于辩认出是令子杰来。
“我呸,令子杰,你这小畜牧。三年前没有杀了你。我张施明真是后悔。今日终于成了我的大患。”
令子杰淡淡地道:“这一点都不难,我令子杰向来有成人之美的性情。你即想杀我。我乐意把小命相送。只不知道你的那两把生锈的剑,杀不杀得动我。又或者说,一旦我军城门大开,杀出上千勇士,与你简简单单地在对等的实力基础上硬撼一场,你会不会头也不回,溜须拍马弃战而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