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声惨叫,斯文男第一次觉得,他离传说当中的太监是那么的近,因为,梦忆踢中了他的裤裆,疼得他是不要不要的。
“啊,坏哥哥,你怎么可以踢中他的那里?”湘湘脸色羞红的啐了一口。
“对于酱紫的坏人,就要一脚踹掉他罪恶的源泉,他才不会再去祸害其他的女孩子。”梦忆45度角仰望天空,笑而不语。
从小到大,他踹过的屌,排列起来估计可以绕地球三周了,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无辜的少女了。
可是,梦忆他从来不愿意声张,他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因为他是读过小学的人,他的胸前曾经飘扬着红领巾,请叫他雷锋。
“那个谁,你肿么了吗?自己肿么躺地上去了?要不要去医院吗?”
梦小宇关切的问道,对梦忆行凶的恶行,问也不问,就好像眼瞎了一样。
你才要去医院,你全家才要去医院,你眼瞎啊?没看到老子是被梦忆打的吗?
你不把他给我抓起来,还在这里瞎BB,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么调皮,派出所所长造吗?
不过这话,斯文男可不敢说出口,梦忆竟然叫副所长表哥,那你说,表哥有可能把表弟给抓起来吗?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如果表哥真的把表弟给抓起来了,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母猪也能上树了。
再说了,谁知道还没有露面的派出所所长,是不是也是这只牲口的亲戚啊?如果他比这只牲口更狠的话,那自己这一百多斤,不是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跑,赶紧跑,马不停蹄的跑,奔跑吧,牛宝宝!预备唱: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哦耶!
“我木有事,地板上凉快,我喜欢。”
斯文男强行压制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疼痛,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式站了起来。
“瞎说,你分别是被我踹了一脚,才倒在地上的,这里是派出所,你可以告我的,喏,他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你要是觉得他做不了主,还可以找正所长哦。”梦忆指了指梦小宇,语重心常的说道。
“我不告。”斯文男差点哭了。
我要是告了你,那我还能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吗?你在逗我,你一定是在逗我!
“你真的不告了?”梦忆幽幽的问道。
“不告,我真的不告了。”斯文男都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