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恩科尔心中一震,这句话代表着玉漱连她身后的玄宗,并不确定能否扶持得起来玄宗未来的皇朝继承者。
如此一来,岂非是在暗示易京有希望?
“玉仙子的话,我会如实的转告易少的。相信他听了,会十分的欢喜。”
玉漱美目连注,接着移开目光,“易氏皇朝历经一百多世,传位不易。如今传人现身。本是武魂大陆的骄傲。可惜除了易冲天之外。还有另外几姓本家皇族。在放手进行手足相残之事。其目的无非是为了争夺大位,而最具帝王之相的易冲天。则深陷其中。在与遗族进行竞争的过程中,此刻已经深陷危机。玉漱不知道他能不能支撑得过来。托恩科尔兄有否听说过流沙部族。”
托恩科尔点头道,“果然不出易少曾经所料。他判断,流沙城部族王子拐子李,和其弟都有入侵武魂大陆的野心。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卷入进来了。”
“嗯,说到底,沙城到底是外族之城。这次拐子李卷入其中,也是势在必行之事。更令玉漱担心的是。邪宗刚刚与我们玄宗定了坛下之盟。却立即撕毁先前的协议,炼狱魔君魔舒克,已经秘密地与索魂霸主进行过秘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托恩科尔全身像被电了一下般,失声道,“什么。”
“也许,这就叫做势吧。势之所致,乃是天道之所至。势之所依,乃是天道之所变。玄宗今日,从没面对过怎么复杂的局面。幸而我泱泱大国,人才辈出,武魂大陆上新近崛起的众多武魂年轻一辈高手之中。又添气象,而且他们行事作派十分规正。虽然野心大了些。却并没有超出正邪的界限。不错,我所指的就是你和易京。”
托恩科尔还能说什么呢!玉漱仙子向来特立独行,何曾向人倾诉过他的内心。此刻却面对自己,似乎没有保留地把内心的各种各样细微的心理,不管是担忧,还是介怀,又或者是对未来的迷芒,都表现出来。
只有真正把人当成了朋友的人,在清醒之下,方能道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真言。
托恩科尔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的好,轻轻地道,“多谢仙子坦白告诉我一切。说句实话。你约我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仙子还想以暮鼓晨钟来感化我,心中产生了一定的戒备。
现在看来,完全不必呢,只要仙子不是来对付我的。又或者是再请圣女门门手,又或者是少龙寺的高手出面擒拿我们。我和易少已是感激不尽。”
玉漱露出一个无奈和有些淡淡的苦涩之笑容,缓缓地摇摇蛟首,她的秀发在清风的吹拂下,有如在风中弹琴,发是琴弦,风是音域。在奏着一曲妙绝天下的舞曲。
那优美动人的气质,想不让人走心都难。
托恩科尔话题一转,“托恩科尔有一个请求。”
“托少居然会开口请求,玉漱是否应该庆幸托少也把我当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