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无眠。
直到凌晨，一切才回归了平静。
艾丽丝躺在易东的怀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这一次的结合，两个人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特别是易东，他明显的感觉到刚才的云雨之中，艾丽丝体内有股股力量朝他涌来，几乎差点让他直接突破到真我境圆满。
但是此时，他根本没有心情去体味实力的增强，他不知道该去想什么，只知道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
仿佛这一刻，他成为不能思考的行尸走肉。
又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去思考，因为思考会让人失望与悲哀。
两人静静无言，易东手指轻轻抚着艾丽丝的秀发，将自己的思想全部排空，只想享受片刻的安宁。
哪怕这片刻的安宁，是虚假的，是一种欺骗。
艾丽丝同样沉默着，安静的靠在易东的怀里，不言不语，双眸充满复杂之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不再是黑夜，有一丝光亮显现。
“我该走了。”艾丽丝轻轻道，打破了沉默。
“去哪里？”易东问。
“我有我自己的路，我的路还没有走完。”艾丽丝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很轻。
“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易东问。
“在光明与黑暗中沉浮，或许能够达到彼岸，或许会葬身海底。”
艾丽丝的话很虚幻，让人难明其意，但是易东能够从中感受到一丝无力的倔强。
“无论什么路，我陪你走。”易东眼中露出坚定，他宁愿相信怀中的这个女人，便是曾经的艾丽丝老师。
因为，他无法承受另一个结果。
“不。”艾丽丝很坚决的摇头，道：“有些路，只能我自己独自前行。如果我能走过去，有一天我回来寻你。如果走不过去，你便把我忘记。”
闻言，易东浑身一震，这话是什么意思？诀别吗？
艾丽丝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他想追问，但是艾丽丝的眼神告诉他，即便他问出来，依旧不会给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