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木头从此孤寡一人吗?可是若不然,她便是要赔上自己的一生,她承认,自己并没有那个勇气。
她现在踌躇于那两个选择之中,她突然都有些觉得,为何不让她索性就在那死了,那样还不用受这么多折磨。
让她后半生都相当于跟个太监在一起,她不否认,她受不了,那样对她来说也是生不如死。
所以,暗一,只能对不起了。
她从衣衫中掏出一个绣囊,里面便是她身上带的所有金银,不说普通百姓是几辈子都用不完,就是对家底殷实的人家来说,也是一笔大富贵。
“医师,诊费多少?”
医师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了,不过这诊费,虽然皇上的赏赐已经很多了,但谁也不会嫌钱多,他随意说了个中等数字。
李莞茹将诊费给了医师,剩下的绣囊却也一并递给了医师。
医师愣住,这是打赏他的钱还是?这算是在赚外快吗?
李莞茹解释道:“我待会要离开,希望医师你能够替我将这个绣囊给那位公子,告诉他,莞茹谢谢他,无以回报,只期这些身外之物他能够收下,勉强当得一用。”
医师一瞬间傻了眼,所以说革命还未成功吗?这是怎么回事,按着套路来,这姑娘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痛哭流涕,然后感动得不行,说她要嫁给那位同僚吗?怎么还演发成现在用钱来打发人了。
他是知的,这姑娘辛辛苦苦将那位同僚背到这里,其中之艰辛,他还真不信这姑娘就对那同僚未有一点感情,再说这也足以看得出,这姑娘并非是没良心之辈。
所以眼前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回事。
李莞茹道了谢,将绣囊塞给医师,也不再等他有任何回应,便匆匆离开。
医师确定李莞茹真的走远了之后,认命地看着还未醒来的暗一,这副作用是没办法消除的,本来是为了来激那姑娘的,现在还成反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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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玦看着殿台之下跪着之人,“爱卿这是何意?”跪下之人俨然是李治,也就是那李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