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是宫凌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嗯?”
虽说是有段时日不见了,这男人的目光也没必要这么如胶似漆啊,火热地让她实在安不住。
北辰玦却是猛然压下身子,将女子直直罩于自己身下,宽大的身影却是拢出一大片阴影。
早已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却是顿的吻上女子的红唇,贪婪地吸着那两片温暖,含着其里的玉润,两只手也有些不太规矩地隔着女子衣衫摸索而去。
女子低吟一声,浑身瘫软了般,索性北辰玦还是找回了理性,停住动作。
北辰玦扶好女子坐在身旁,目光冷冷的却显然带着分调笑,“我怎么不知我家凌儿何时这般弱了。”
宫凌野瞪他一眼,“吃了葡萄还说葡萄酸。”有见过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吗?
幸亏那些人都没在,不然她脸也算丢大了。
北辰玦看着某人浮上两朵可疑小红云的小脸,哈哈大笑,不过,为了避免某人恼怒,毕竟小女人要是一气之下以后不让他亲近了,那才是赔了老婆又折了兵。
二人又打趣一阵,宫凌野这才切入心间疑惑。
她当初未让北辰玦也一同来这个大陆,就是不想让他有什么危险,而北辰玦现在因为那个锦绣珠来了这。
天下居然有这般奇物,而若是北辰玦前些日子便有应该早就用了,怎会留到今日才用。
北辰玦看着某人着急的模样,指着自己右脸,也不语。
宫凌野蹴他一口,“趁火打劫。”
北辰玦的薄唇勾出一分狡黠笑意,“你何时见我做过亏本买卖?”
宫凌野翻了个白眼,而后在某人脸上轻印了个吻痕。
这吻痕虽极淡却把某人心中的燎原之火再次勾了起来。
于是,外人眼中冰冷强大的真神大人又一次被某个厚颜无耻之人压倒强行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