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东流双目微微失色,那山较矮的一头被半掩在黄泥中,另一头弯曲向远方尽头。
“水声?”
忽然,他诧异出口,耳间已传来隐隐水声,但似乎又不像,只因那声音太过缥缈虚幻,如同尽在耳边又放佛隔着天涯海角。
而暮东流却感觉这声音自己有些熟悉,直到最后他的脸色已有些发僵,他脚步轻踏走入虚空,然后停止便已站在天空之上,高高俯视之下。
双目静静地看着那山,面容变的有些默然。
身下,在他的眼中,那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弯钩,而那河,连贯其上,如同鱼线,断掉的鱼线,若隐若现于虚空之中,如一片死水。
暮东流面容凝重,因为,那河很恐怖,也许别人会认不出,可他,却不会。
“岁月长河?”
沉默良久暮东流才开口,岁月长河,竟被人炼制成鱼线,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曾经过去皆已被人们遗忘。
“截断岁月,好惊人的手段。”
他喃喃自语,眼中失神怎么也掩盖不住。
“啊!”
可就在他失神的时候,一声恐怖的咆哮,猛然自那黑山之中发出,怨恨与狂怒交织,带着无法想象的伟力,就放佛要吼下天上的星辰。
暮东流几乎就在瞬间便已感觉到一道森冷的目光,死死的自那黑山中看着自己。
“噌……”
一声声似锁链拉扯的声音,带着铿锵之声,不断自大地之上传来。
接着便是一股狂暴的吸力,不停地包裹着暮东流。
“不必如此,我,下来了。”
暮东流皱眉开口,身形一动人已站在那黑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