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国严肃地说:“那就以组织的名义发出通知,咱们是县委派出的工作组,是代表县委的,必要时可以采取组织措施。”
夏天一边点头,一边看了方兴国一眼,欲言又止。
方兴国摆了摆手,“有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肚子里。”
犹豫再三,夏天问道:“那个,那个黎干事,她是您挑选的吗?”
问题一出口,夏天就后悔了,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或者说,问了也是白问。
果不其然,方兴国沉吟不语,表情复杂。
夏天不敢开口。
许久,方兴国缓缓的说:“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这个黎菁会突然加入咱们第一小组,有一点我可以向你确认,这个黎菁不是我选的。”
夏天噢了一声。
方兴国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你有警惕性这一点,我是相当赞赏的,但具体到这个黎菁,你大可不必担心,同样是副组长,她这个副组长只是个副组长,工作重心在工作组,你这个副组长同时还是乡党委副书记兼副乡长,工作重心在乡里,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夏天连连点头。
方兴国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后说:“小夏,你去通知一下,今天的欢迎会就免了,两天以后召开乡村两级党员干部大会,把欢迎会挪到两天以后一起开吧。”
夏天点了点头说:“那我去安排大家的房间,再去找个临时做饭的人。”
方兴国哦了一声,“公社以前没有炊事员吗?”
夏天道:“三个月没开工资,跑回家去了。”
方兴国微微一怔,“没开工资?这怎么回事?”
夏天告诉方兴国,不仅是炊事员,包括干部和办事员,都被欠了三个月以上的工资,下面各生产大队干部的补贴,更是大半年没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