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行了一段距离,确定已避开南面高峰,罗士信才招呼所有人稍歇一会。
只是银甲卫、玄甲骑可以休息,他自己却不能。
狭道破阵!
罗士信相信以自己的勇武,只要靠近敌阵,肯定有机会破敌。
只是现在,要如何通过那条狭道顺利逼近?
众兵卒掩护冲杀?
念头刚起,罗士信便直接掐灭。
他没有妇人之仁,但不愿就这样牺牲麾下将士。
就算恶战,也该是他罗士信冲在最前头。
可冲在最前头的危险性,罗士信也是知道的,敌军既然设伏,说没弓弩手谁信?
“弓弩虽利,但着双甲应当无碍。”
“只是自己得快速逼近,不能给对手太多的空隙时间。”
一边琢磨,罗士信的目光也在缓缓扫视周围,最后定格在一匹匹健壮的卢氏宝马,和银甲卫代步的匈奴马上。
这些战马俱是不可多得的宝马,但罗士信在犹豫片刻后,却咬牙下令:“银甲卫士,把你们甲胄、衣物都脱下来。”
………
“将军,敌军是不是不会来了?”
狭道内,站在廉颇身侧的一员校尉低声开口:“我们现在该往哪撤?”
“不急。”
廉颇没有一丝波澜的摇了摇头。
虽然从传令兵的旗令来看,追兵的确是往北面去了,但廉颇却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他宁愿再等等,也不想贸然变阵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