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桓唯恐天下不乱,捧腹大笑道:“哈哈,你们也有今天啊,之前不都在遮云院中一手遮天吗?怎么这会却成了那跪地郎?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那膝盖金贵程度怕黄金这等俗物都配不上吧!要是让院比归来的弟子看到你这幅样子,估计得笑掉大牙,之前那嚣张气焰去哪了,被狗吃了?”
程虎猛然抬头,怒目相向,咬牙切齿道:“温桓,你找死。”
温桓妆模作样的缩了缩脑袋,说了句:“我好怕!”
向来喜欢痛打落水狗的温桓露出本性,平日里对于不太熟的人,他往往会捧着本书装出副温文尔雅的气质,可要是他心里认可了谁,跟谁熟络了,那本性就暴露无遗,说他小人得志也罢,反正他乐在其中。
就好像当年那个跪在父亲面前的小温桓,求着让父亲送他去寒门武堂修炼,说想靠双手改变命运。
可命运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在寒门武堂中有些沉默寡言的小温桓哪次不是被人打的头破血流?被打的次数多了,也就知道了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从一个沉默寡言偶尔露齿微笑的小少年,到如今这个带着面具过活的青年,其中经历了什么,或许不足为外人道,但起码他从那寒门武堂中脱颖而出,成了整个青乌行省最大宗门势力的弟子,不简单吧!这么些年养成的性子,能有几个人真的清楚?这种带着面具生活,偶尔来个痛打落水狗的招,难道不是人生快事?
杨战笑看着温桓那副小人得志的面貌,估摸着温桓刚进遮云院没少被这程虎所针对,人嘛,对待敌人就应该这样,什么普度众生,慈悲为怀的事就留给那些整天阿弥陀佛的佛门弟子去说去做,该动嘴伤人就伤,动手杀人就杀,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谁还有那闲工夫扯这些大道理,听那些佛门假慈悲的秃驴们说什么‘善哉善哉’之类的话。
程虎暴跳如雷,要不是身后那群弟子害怕程虎出手伤人连累到他们,而出手扯住了程虎的衣角,怕程虎早就将那温桓好生教训一顿。
“嘿嘿!不敢吧,院长大人是谁?人族十大剑道宗师,战魂师公会的名誉副会长,要是你们真敢狠揍我,我就真服了你们。”温桓双手环抱向前戏谑道。
“你……”
程虎额头青筋直冒,眼中那股杀机浓烈程度,连坐在椅子上远远看着的杨战都不禁心惊胆颤,还真有些担心这些家伙万一有骨气暴起伤人。
实力跟程虎还尚且有不少差距的温桓笑了笑,后背何尝不是渗出了几滴冷汗,也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外看着院落中跪伏的那群家伙,手中还捧着那本翻烂了的蓝皮书,相当惬意。
“《真武异志》还是《奇人异闻录》?”杨战看向温桓手中捧着的那本蓝皮书。
温桓将书籍直接丢给了杨战,正是《奇人异闻录》,杨战笑道:“这书我看了也不下好几遍,里面的那些风流人物我差不多都能倒着背。”
温桓将信将疑道:“真这么厉害?那你给说说这当今真武大陆上,谁是那大陆第一强者?”
“虽说上面记载的天下第一是那剑仙王小屏,可总不能编著这本书的上清学宫那群人真有那本事将全天下的强者都能排个名次来?看这书就纯属闲暇时图个乐子,增长点见识,保不准将来行走天下历练,还真能遇上这奇人异闻录上的人。但也别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