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我只是想要问一下你的妈妈的她真的走了吗？”
笃定的点点头，将手中的勺子放下。戚御菡抬眸幽幽望着童菡疑惑的神色，面上闪过一丝异样。
这是他心中痛苦所在，每次看到其他孩子腻在自己妈妈的怀中的时候，他就很是羡慕。
“爸爸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够回来！”
很平常的一个回答莫名渲染了一丝悲伤与期许，童菡只觉得心中很是沉重。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他，也正是因为切身体会过那种感觉，才知道任何言语摆在那里都会显得很是沉重。
小小的年纪还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会露出那样子的神情，但是戚御菡不止一次在人的面上看到过那样的神情。
她为什么会和其他人一样怜悯自己呢？还是说他的这个回答让她产生了一下误会，亦或是其他原因？
在心中小小的纠结了一会儿无果之后，他也懒得去浪费时间思考这种明明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了。
“童阿姨，我吃好了，走吧！”
“好！”
淡淡颔首，童菡起身将放置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顺势又将戚御菡的衣服穿上。这样子的场景画面让她的心微微发颤，就仿佛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
目光悠悠然落在他的脸上，寻不到任何司蔓琪的影子，反而眉眼之间隐约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是谁。
不过他到真的是戚锦川的孩子，那样仿佛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五官任谁都不会想偏。
心神紊乱之间，她已经牵着他的小手缓步走出了餐厅。这里的装修一如从前她来时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又或者是他有意保持？
对于自己突然间冒出的这个想法，她不禁轻笑。
是不是，她无从得知，只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再纠结的话也没有任何意思了。
戚御菡全程保持缄默，不是因为他不想搭理童菡，而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