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您一个人?”
“你不是知道吗?”尴尬的笑笑,陈四老爷喝口茶,“你,都知道了吧?”
“飘絮说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万夫莫开,行不行?”
“不知道。”不知怎的梨霜总觉得陈四老爷不敢看自己,大喇喇的坐到对面,梨霜端起盅浓茶,“迄今为止,我训练过的最多人也就是那二十个黄,啊,就是皇上那二十个侍卫。咱们府中这几百个侍卫,我也不过说了方法,执行人还是四叔您。所以我也不敢保证。问这个干什么?四叔打算上战场?”
“不是,只是轻风和二哥一直被困着,你知道,我不放心。而且西荣·········”
“你跟我说什么啊,这又不是我的事儿。”截住话头,梨霜朝厅堂后看看,又看眼陈四老爷,“这更不是四叔的事儿。四叔有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生意怎么办,如今莫开城都被人占了。还有陈家,一旦战乱,陈家祖祠怎么办,祖母怎么办,陈家子孙怎么办。战乱安定,又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四叔急也没有。至于找我,四叔,实话告诉你,救我爹和轻风,我行,其他的尤其是杀人,我打小还真没试过。”话落梨霜就走了,因为实在呆不下去了。虽然以她如今的内力探不出屋后何人,可是,她还有生之灵气·········
梨霜自然很郁闷,为着将要发生的事,也为着不得不做的事,只是,突然停下步子,梨霜看了眼天上淡淡的云朵,深吸一口气,“出来!”
“二姐。”瑟缩着,陈轻言从暗处快步跑了出来,行了礼。
“堂堂的小子怎么弄的跟做贼似的?”拨掉陈轻言头上落得根枯草,梨霜看着那敬畏又敬佩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寒噤,“怎么了,一个个的今天都来玩儿深沉?不错呀,这还不到一个月,无极真气就快小成了,我当年练这玩意儿可足足用了两个月。”
“真的?”陈轻言的头立马抬起来了,满脸喜色,他笑着又道,“多谢二姐夸奖。二姐,轻言今天来是想求二姐帮忙,前去参军。”
“参、军?”梨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这小子,不会也是托儿吧?退后一步,她审视,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眉目清明,陈轻言字正腔圆。
“真的?”
“我,”不得不说,陈轻言还是很会看地方的,既是梨霜的必经之路,周围的护卫又很少,还经常不过来,“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若是轻言立了功,娘亲就不必再受欺负。”
“那,三叔同意?”
“不!爹他,他命轻言习文,可是如今当逢乱世,要想立功最快,轻言以为从戎为上策,况且,陈家也算军武世家,轻言以后的路会更好走。”
“那也不能跪着说啊,起来。”将陈轻言拽起来,梨霜打量他一眼,“你的意思,让我跟四叔说?”
“是。”
“可你从军能干什么呢?武功可以是好,可撑死了也只能当个前锋,再说了你一身文才,就那么弃了不可惜?”
“轻言,会学。”语气倒是弱的挺快,眸光却不闪分毫。
“那就去跟四叔亲自说,都有投笔从戎的勇气了害怕被人知道?放心,你这话一说,祖母肯定会好好照看你娘的,而且你还能进陈家祠堂学里面的兵法谋略,这事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