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铭,放弃吧,跟爷爷回去。”
贵宾席上,西剑王司不凡看着深身散发着杀戮气息,站在演武台上的孙子,传音道,眼里有愧疚,有担心,有诉求。
可是,司若铭一切视若无睹。
司不凡只能深深地叹息。
三年前,若是他及时出手,夏侯翻江的那一剑就不会刺在那个寒门女子的身上,她就不会死。
可是,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不决,那一剑不只是杀死了那个寒门女子,也杀死了司若铭的心,同时斩断了司若铭跟司氏王族的血脉关系。
可惜,现在他后悔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高义常大雷和夏侯飞冷也看着演武台上的司若铭,每一个人的心思都深不可测,旁人无法猜出他们在想什么。
三年前,发生在西剑王司不凡寿诞上的事情,三大剑王也在场,自然亲眼目睹一切。
现在,司若铭突然出现在剑客大赛上,不用说也是想利用大赛的规则,成为夏侯翻江婚宴的坐上宾,到时候肯定会大闹婚宴。
剑客大赛的规则是夏侯王府提出来的,明知司若铭的目的,他们又不能随便更改,只能随机应变。
西剑王司不凡望了一眼夏侯飞冷,眼里的警告很明显,若是为了阻止司若铭取得三连胜,施展阴谋诡计,他绝对不会向三年前那样再袖手旁观。
夏侯飞冷佯装没有看到司不凡的警告,双手笼在裙子里,静静地关注着演武台的比赛。
四大剑王没有一个是善茬,不然也不会称霸万剑皇都上百年。
看似平静的场面,却是暗流汹涌。
演武台上,身着黑色武袍的司若铭,缓缓地抽出了那柄漆黑如墨的玄剑,剑刃上闪过一抹黑色的寒芒。
对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剑客,跟司若铭一样,是武海境五重,沧桑的脸孔就像他手中的玄木剑一样,平凡中却透露出一股锐利锋芒。
台下,众人屏气凝神地观看着,不敢大声喧嚷,唯恐自己的声音会惊吓到了演武台上的两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