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龙氏家族的年轻一代聚集在云氏家族府邸前的大街上,高亢激昂的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云志天呢?你们不是天天叫嚣着要找我们的天才龙鸣和云志天武斗吗,现在龙鸣已经到了你们家族大门前,怎么不见你们云志天出来迎战,不会怕了吧?”
“龙鸣不在家族时,你们叫嚣得那么厉害,现在龙鸣一出现,你们个个就成了孬种,缩头乌龟,这就是你们云氏家族年轻一代的节操?”
“你们上门挑衅时,我们龙氏家族的子弟没有一人胆怯畏缩!啧啧,看看你们云氏家族的子弟都缩回族内不敢出来,可悲又可笑啊!”
云氏家族内,云志天正在一座独立的院落修炼,突然一个家族子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路不知撞翻了多少盆景。
那个家族子弟远远看到云志天在修炼,正欲开口喊叫,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被踢飞出门外,摔得头破血流。
“谁让你擅自闯进本少的院落?”
云志天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怒视着躺在地上惨叫的那个家族子弟。
“我……我……”
那个家族子弟越是紧张害怕越是说不清楚话,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黑,舌头发麻。
云氏家族年轻一代子弟对于云志天都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平时对他不是阿谀奉承,就是避之不及。至于他的住处,就算天天敞开着大门,平时除了长老和族长,也没有人敢擅自进去。
“天少,龙鸣打伤了云志海他们,并带着一群龙氏家族子弟上门挑衅来了!”
这时,又一个家族子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龙鸣?”
云志天一愣,继而以难以置信的语气追问:
“你不会看错了吧?”
“与天少并称为云龙城两大天才少年之一的龙鸣,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那个家族子弟说着,见云志天脸色不悦,赶紧改口,指着躺在地上痛得要命又不敢叫出声的那个家族子弟道:
“确实是龙鸣那个小子,不信你问他。”
躺在地上的那个家族子弟见云志天把目光投向自己,赶紧忍痛站起来,不敢正视云志天,只是拼命地点头,腥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龙立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一丝戾气爬上了云志天的眼角,正眼不看两个家族子弟,疾步向家族大门口而去。
轰然一声从身后传来,那个挨了云志天一脚的家族子弟刚走两步再次摔倒在地,七孔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