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她才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是啊，连关家都败了，而且败得很没脾气，不但赔偿了巨额钱财，还主动收缩起来。
方家虽然比关家要强大一点，可毕竟同列江城四大家族，强大得有限，又能够拿震寰，拿叶鸿和林芷嫣怎样呢？
方美茹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半晌后，她幽幽道：“那家族是怎么想的？就此沉默？或者是向震寰低头？”
方寸山咳嗽了一声，原本就病态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说道：“方家当然不会对震寰低头，也不会一直沉默下去。”
“可你不是为了给我求消除僵尸粉副作用的方子，向那姓叶的许了一个承诺吗？”方美茹冷幽地说道。
虽然方寸山这么做是为了她，还是不能接受。
方寸山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暂时的放低姿态，只是为了置身事外，好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
方寸山点了点头：“现在不只是我们方家，连江家和关家，也都和叶鸿产生了剧烈的矛盾。”
“也就是说，现在叶鸿和震寰，已经把四大家族都得罪光了。他快活不了多久的！”
方美茹眼皮一跳，近段时间以来，她每天都被僵尸粉折磨得死去活来，根本顾不上去关注外面的动静。
方寸山的话，让她很是震惊。
方寸山见她有些怀疑，把刚刚在枫霜会馆里发生的事情，简略跟她说了一下。
听完方美茹眼神变得轻蔑怨毒，恨声说道：“这姓叶的还真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啊！”
“在江城，得罪四大家族之一，他可能还可以活。可要是把四大家族都得罪了，那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他！呵呵，呵呵呵呵……”
方美茹笑得阴冷而乖戾，就像是一只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