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你应该最知道,我早已经是远离她,远离她的皇宫,远离她的那些下贱的丑事,躲在去边缘城市苟活,强求去边疆戍军!”
“可,为什么她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她还要给我最深刻,最毒辣的打击!”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给我最沉重打击的,都是该死的女人!!”
“还有该死的红菀!!”
越说越激动,虫儿瞧他的双眸若是健全,必然从中激射出某种毁天怨地的恶毒。
不由担心他眸中深深刺入的残箭,语气凝重道“原来这些年,你心底早想要与妖族为谋,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呢?”
“起码,你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我也不会糊里糊涂的,让你我的双手沾染那么多妖孽的鲜血。”
“虫儿你又错了。”雀漓潇忽得打断她。
“问这世间,哪一个氏族不是干着弱肉强食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压榨的是血肉,而他们压榨的是精神罢了。”
“再者,咱们一直以妖蚁为食,这些小妖根本不足挂齿,何来残害妖灵一说?!”
虫儿禁不住看他一眼。
雀漓潇的言语,无声无息间透露出某种极端的残忍与严酷,就连温润如水的眼神,亦开始透出层层恨绝的异芒。
他,多少有些不一样。
像阴暗处的虚黑影子,只有光线相映的时候才能看得最清楚明白。
苦难最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虫儿道“此事要从长计议,你也最该清楚,妖族没有统一的领导,一直像跗骨之蛆一般攀附旁族,见风使舵和趋炎附势的奴性最不好改。”
“毕竟你我势单力薄,想要融入妖族去,恐怕需要些时机。”
雀漓潇见她并不反对自己的提议,索性大胆道“虫虫,你有三件事情说错了。”
“其一,咱们并非势单力薄,光凭你乱世连珠转世的身份,足以号令天下群雄。”
“其二,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想,由你来统领妖族,做万妖之王,威风之后再来抬高我的身价而已。”
“其三,你已经有扬名立万的事迹了,此事根本不用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