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屋子里阴暗,半天才适应。
“闫叔,我朋友有事,还找您。”
闫飞说话的声音是哑的,很有特点,不过邪气也是存在的,就是笑得时候,我都觉得不安。
“什么事直接说。”
我把事情说了,提到了狐狸皮的事情,闫飞有点恼火,半天才说。
“那是那小子的命,我已经帮他破了,如果不这样,他早就死了,还能活到这么久?”
“只是,他现在是石尸,本来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我们有一个人失踪了,说是鬼洞,应该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闫飞不说话,点上旱烟,我呛得咳嗽了一声。
“这事我不管,至少狐狸皮的事,我已经做成围脖送人了,这都无关紧张的事情,所以这些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想,你也脱不了干系,就这个死者家,几日之后就会有灾。这个人清楚,报复。”
“我不清楚。”
闫飞玩起了流氓那套,那也是没招可使了,我们从闫飞那里出来,回宾馆。
沈青让我们帮忙,毛晓丽没有说话,她走后,毛晓丽说。
“恐怕张小雪失踪,跟闫飞能扯上点关系,有点奇怪的事情,这个闫飞似乎在躲避着什么,我想,明天我们再去,恐怕就跑路了。”
第二天我们再去,果然是,大门锁着,看来是真的躲起来了,说不好听的,我们昨天走后,他就跑了。
毛晓丽分析得对,没有想一个石尸惹了来这么大的麻烦。
毛晓丽让我约好沈青,半夜去火葬场。
一些事情总是半夜去,阴事就是这样,白天是活人忙着的事,夜里是死人忙着的事。
沈青半夜在火葬场门口等着我们,远远的看去,像女鬼一样,晃来晃去的,我要是站在那儿晃,也得跟男鬼一样,谁没事大半夜的在火葬场门口晃,那真是邪恶了。
我们过去,沈青没说话,在赤县的火葬场有一个怪的规矩,后半夜,在门口不能说话,不知道什么原因。
进了停尸房,把那个死者拉出来,毛晓丽说。
“抱到尸床上,背冲向。”
我是不想动,可是看沈青的意思,她是更不想动了,只有我一个男的,我就得伸手了。我抱了一下,竟然没有抱动,石尸,果然就像石头一样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