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上班,云师傅提前退了后,我就成了大把了,带着赵铁,伊河带着钱蒙,一直就是那样子,他最不甘心的,没有真正的当上云正的徒弟,在火葬场,有师傅就是有靠,可是伊河一直没靠,在这儿,有些事情就不是太好混。
何大拿张扬的来到场子,四处说我是他干儿子,我完全的就崩溃了,这个何疯子,我心里真的是烦死他了。
何大拿宣扬完了,走了,没走半个小时,我师傅就来了,进了炼化间,上来就抽了我一个嘴巴子,把赵铁都给吓得一愣。
“你给人家当干儿子?”
“师傅,我为了你。”
我说完,师傅愣了一下,竟然捂着脸,半天没说话,我看到有眼泪滴下来,师傅转身走了,我心酸酸的。
“赵铁,你把剩下的活儿干完,别分心。”
我出了火葬场,去河边坐着,所有发生的事情再想想,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
何大拿是疯子,但是真办事了。
他三天后把我叫到他家,他告诉我。
“你老丈人,只有一个办法。”
他从认了他当干儿子,从来不提我是云正的徒弟,不提我师傅,就是老丈人。
“什么?”
“鬼手,是因为你老丈人烧了一个善良的人,那鬼魂就缠上了你老丈人,这是一个大忌,你也是知道的,那么怎么办?只有一个人,林树,我认识,而且我求他,一点问题没有,其它的人,任何的人都不行,他洗了手了。”
我知道,洗手或者说是净手,就是为扯这个鬼事了。
“那就麻烦干爹了。”
“没问题,你这样说,我很高兴。”
那天我在他那儿喝大了,不醒人事,他让我喝,我不喝他就说不给我办事,我就得喝,喝死我也得喝。
说实话,云正是我师傅,如果是老丈人一面,我是不会管这事的,我不想进这深水里,这个何大拿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他认我当干儿子,什么事都答应我,那么来说,肯定是有一个目的,因为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一点接触,上来就来了这么一招,谁都不能不多想。
我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当时就愣住了,出了门,竟然是在离家几百里的一个市的宾馆,我喝多了?坐什么车来的?这个也有可能,人醉酒的时候,表现的方式各异,有的哭,有的闹,有的上吊,我就是跑,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