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如忙道：“爸您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您的后人，您要做手术，我们当然该过来的。”
“爸……”顾长峰上前一步，道：“您真不应该来做这种手术，靳言没有匹配上，还有我啊，我那天是因为不懂医学常识，一下子被气得慌了神，所以才……”
“气慌了神，还能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秘书给我看计划书，你也真是努力。”老爷子砸了砸嘴感叹道。
顾长峰面子有些挂不住，低声道：“我当时就是想着两件事一起去说的。”
“你有这份心，老二泉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老爷子眯了眯眼睛，道：“这里有王妈照顾，你们俩留下来除了碍眼，也没有别的用处了，还是回去忙自己的吧。”
顾长峰脸一阵红一阵白，道：“爸怎么这么说话，外人哪里有自己儿子好，我照顾您不是更加贴心吗？”
“你去国外，一去就是近十年，一直都是王妈照顾着我，我觉得很贴心了。”老爷子说着，脸色已经非常不耐烦，抬手挥了挥，道：“行了，走吧。你们既然也想着重新在弦城落脚了，也该自己去琢磨琢磨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不要想着指望我了。”
顾长峰不甘心，看着老爷子的眼睛道：“您难道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老爷子动了心气，“我把你养大，培养你成材，不是让你中年时期回来找我啃老！”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很是尴尬，顾轩城轻咳了声道：“伯父您还是先回去吧，老爷子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顾长峰知道自己今天这趟是白来了，叹了口气，道：“你们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多晚我都会立即赶来的。这两天，我会跟婉如留在乌镇。”
老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头对王妈道：“太闷了，开窗吧。”
王妈打量了眼屋里的人，小声道：“你们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了，不能吹风。现在人有点多，是会闷，等……”
不等王妈说完，顾长峰急急忙忙道：“爸您好好休息吧。”
王婉如见顾长峰走了，忙追上去。
“就这么走了？”出了病房门，王婉如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