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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怡听到这，不由哭了。
她又笑又哭，她抹着眼睛，她的语调听起来不着调，“顾轩城，你真可笑，你真的是太可笑了，可笑至极！”
她都已经这样子了，他竟然还觉得她漂亮？
他一定是瞎了眼吧！
“嘉怡……”
顾轩城折身，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了张嘉怡。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他喜欢她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都从未变过。
也许，他并不是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但是，他能够理解她的所有举动。
如果她要下地狱，那么，他可以陪着她一起下。
张嘉怡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这一刻，她心头的情感很是复杂，她分不清楚那一团乱麻一样的情感当中，究竟藏着些什么。
她不想去想。
想不通的，就不想。
她张嘉怡不必去想通任何事情，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然后严格按照计划执行下去就好。
眼下，她想要的，就是让徐妍心失去一切。
徐妍心可以心软，放虎归山。
但是，她张嘉怡不会。
她恨一个人，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个人带进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