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刚刚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有哪里没有注意好,丫鬟又讲一切都有准备好。
徐氏在心里笑了,心想,云挽歌,我也准备好了。
一边想着,心里默默的透着乐,便又开始放松下来了。
云挽歌正在给候夫人准备礼物,然后亲自检查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挽歌是知道徐氏母女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世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弱小姐。她自己在脑海里想了自己要应付的各种场景。
在心里有了准备,所以若是到了真正的场合,也不会让自己手忙脚乱。
像自己这样的人,就应该站在高高的地方,享受自己的太阳。自己不惹别人,却有人有心害自己。
你不仁,我也只能不义了。
你让我本来安静的日子不得安生,我怎会按兵不动?
云挽歌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母亲和徐氏,想着自己到时候改如何去应付她们。
想好了,便不再让那些烦心事骚扰着自己了。
现在的云挽歌才不会让什么影响自己美好的心情。
她问了自己的丫鬟准备的如何,丫鬟报告一切都好,云挽歌自己又去检查了一番。
她知道,每个人都不可信,最后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自己要学着接受任何事物。
此时云挽歌突然想起来了尉迟裕,他是光,照射了自己;他是太阳,给予了自己的温暖。
想起他的时候,云挽歌的形容开始渐渐的变得柔和。
云挽歌摸着头上的一个簪子,不禁又开始发呆。
这似乎是他送的吧,具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也忘记了。
“小姐,您配的头饰,终究是让旁人找不出错误的呀。真是与您的气质很是相配。”旁边的丫鬟忍不住的将她夸赞一番。
云挽歌淡淡的说了一句:“也还好。”然后便没在多言。
她记得,这簪子是他选的,他当时说这个簪子是百搭的,穿什么配都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