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叫做薄情。人如其名,也的确是个薄情之辈。
薄情的根骨极佳,颇为适合习武,而且……
尉迟裕眉头微皱,这孩子的体内似乎还有些内功,而且那内功极为霸道,不像是寻常人家就能够练得。
“他这内功……”
“小情的内功,是他家的家传内功。我能够感觉得到,似乎是北冥家的偷天换月。”
北冥家,实际上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灭族了。全族上下几百口人,都被灭了个干净。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应该是北冥家的一个分支,自小和祖母就被养在外面。至于这孩子的母亲……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倒也可怜。”
其实玉髓真人早就想过了,这次叫尉迟裕过来,为的就让带着薄情和他一起去京城。如今这世道也已经乱了。
儒家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隐居山野的这些年教导出了不少的有名之士,也算得上是对得起世人了。可如今这朝野上下全然不平的乱世,他若是再不出世,那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尉迟裕也是自己的徒弟,如何能够不帮衬着一些呢?!
他玉髓从来都不怕事,既然准备要出世了,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他要让这些世人,都对尉迟裕歌功颂德,感激不尽!
再看向尉迟裕,玉髓真人的目光一柔。
不管再怎么说,尉迟裕毕竟都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孩子啊!
“明日回京。”
“是,师父。”
尉迟裕此行算得上是秘密离京,这回去的时候再带上两个,那难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行通知自己人去城门口换防,等到一切都布置好了,自己再驾着马车回京城。
等到马车悠悠的回到了自己府里的时候,尉迟裕的心才算得上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马车停在了府上的院子里,那车停下,玉髓真人和薄情两个人便下了车。
而尉迟裕如今可是顾不上他们了,什么都不管的就先去相府那边找了云挽歌。
这还是玉髓真人第一次看到自己徒弟这么猴急,也是有些忍俊不禁,随口问一旁的烈辰他是去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