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贱婢而已。说不定是她对我怀恨在心,故意陷害呢?”
陈忠看着云安平,有些奇怪这样的一个女子以前为什么会被京城上下的人都称作是第一美女的。
“那么青碧,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青碧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回大人,那黑衣人那日黑衣人将一块玉佩遗失在了小姐的房间里。我打扫的时候见了,便悄悄地收起来了。”
“你现在可带在身上?”
闻言,青碧摇了摇头。
如此,陈忠便让人去青碧的住处去搜,果真从她的枕头底下搜出了那块玉佩。
陈忠结果那玉佩一看,手上却是一抖。
那块玉佩,是尉迟稷的侍卫的,软玉的。
这下子,热闹可大了。
“咳,今日先行退堂。明日在行问话。云大小姐,请您留步。”
因为并不是证据确凿,所以云安平就先行回到了相府。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陈忠才将方才的那块玉佩拿出来给云挽歌看。
“这块玉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云挽歌看了一眼那块玉佩,随口问道。
陈忠顿了一下,说道,“那玉佩,是三殿下的贴身侍卫软玉的。”
说道这里,云挽歌算是知道今天陈忠为什么要先行退堂了。软玉之所以敢这么做,那肯定是受了指使。而能够致使他这么做的,无疑只有尉迟稷一人。
事情,似乎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