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忠离开之后,云挽歌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目光望向云安平的方向。
这件事情,说不是她做的她都不信。
“拂柳,你偷偷去云安平那边看一眼,看看她现在是什么反应。”
“是,小姐。”拂柳应着,施展轻功悄悄去了云安平的房间里。
而此时,云安平正在她的房间里准备看好戏呢!
如今相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又是处在她云挽歌的院子里,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一次,云挽歌那个臭丫头可是逃不掉了。
云安平只要一想起云挽歌会被抓起来,关在阴冷又潮湿的地牢里,整日被人鞭打羞辱,就兴奋的浑身颤抖,甚至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是了,她很云挽歌恨到了骨子里。她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只希望云挽歌有朝一日能够万劫不复。这样,她平日里的那些高高在上就都会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遭人嘲讽。
可是,云安平却不知,就在她欣欣得意的时候,拂柳站在窗子外面,将所有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回去之后,拂柳就将云安平在房间里的反应统统告诉给了云挽歌。
闻言,云挽歌轻轻弯起了嘴角,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站在一旁的拂柳心里清楚,这一次,云安平又要倒霉了。
事实再次证明,大理寺的工作效率还是不错的。云挽歌猜想,这大抵是因为大理寺自己在暗地里有一套情报结构。总之,只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陈忠就派了人过来通知她,说是已经有些眉目了,并且传了云安平过府去问话。
当大理寺的捕快们找到云安平的时候,云挽歌能够清晰的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恐慌。
“大姐,妹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冤枉我?”
看着云安平那副做作的嘴脸,陈忠手底下的那群捕快也是嫌弃的很。还不用云挽歌说些什么,就张嘴警告云安平。
“云家二小姐,我看您还是老实点吧,事到如今,你就算是把那些死人给说成是活的,那也没有什么用啊!”
云安平不好发作,只默默地咬了咬牙,静静地跟着那群捕快们去了大理寺,没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