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痞笑了两声,随即说道,“干什么?你得罪了什么人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陈平娘子听了随即一震,赶忙又说道,“军爷明见,这事儿全部都是二殿下交代给民妇的。而且,而且二殿下还说了,要是有人怪罪下来,就直接去找他。”
软玉一愣,随即问她,“二殿下?你可知二殿下是谁?”
陈平娘子跪倒在地,恭敬道,“是当朝二皇子,尉迟裕。”
这话刚一说完,陈平娘子就立即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见陈平娘子这般模样,软玉便知她所言应当不假,当即便带了人回去。
“殿下,那人说……说……”
“说什么?”尉迟稷一边问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说……是二殿下。”
软玉话音刚落,便只听到尉迟稷手里的茶杯被“嗖”的一声掷了出去。然后,便觉得头上一痛,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用手摸一摸,才方知是流了血。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尉迟稷要你何用?!”
软玉默默握紧了滚落到脚边的茶杯,低头垂声,“是,属下无能。”
“滚!”
“是。”
赶走了软玉,尉迟稷便一个人来到了尉迟裕的府上。
“二哥,你为何要重伤于我?”
尉迟裕看着尉迟稷那个样子,当时也是一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尉迟稷,开口问道,“我那里重伤你了?你这不是好好地吗?”
听尉迟裕的这副口气,尉迟稷当即便是一怒,不过却不好发火,所以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温和说道,“二哥,你为何要让人在城中散步关于我的谣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