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走进大厅的时候,尉迟稷正坐在厅里喝茶。
“三殿下找我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尉迟稷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云挽歌那张无辜又无害的小脸,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最近,云小姐可卖出过什么评书稿给茶楼的说书人?”
评书稿?云挽歌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目光看向尉迟稷。
“什么评书稿?该不会是你抓了人家茶楼里的说书人吧?”
看着云挽歌那副装傻的模样,尉迟稷冷冷的笑笑,随即说道,“云小姐,这装傻可就不大好了吧?人家茶楼的说书人也是个可怜的,没必要再去坑人家了。”
可怜的?知道人家可怜你还去抓人家!
“既然三殿下明白,那还是请放过那说书人吧!”
云挽歌决口不提自己卖了书稿那事,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尉迟稷气的站起了身来。
“我?我怎样?”云挽歌喝了口茶,问他。
尉迟稷被云挽歌气的不行,差点爆粗口。
“云小姐,瞧您这话说的,您这是要跟我耍赖了?”
云挽歌垂头笑着,眉眼被碎发掩去,看不清表情,只是弯着的嘴角却还能够看出主人的心情。
最终,尉迟稷还是被云挽歌给气走了。
不过,在尉迟稷走后,云挽歌也好好地静下来开始琢磨起拿说书人的事情来了。
“小姐,三殿下不会把人家给抓起来了吧?”
拂柳站在一旁问道。
云挽歌点点头算作是回应,可却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实际上,云挽歌这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够把人从尉迟稷的手里面骗出来。
为此,云挽歌带着拂柳去见了说书人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