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身体不适,还需要静养,请她离开。可是就气呼呼的走了。哦,对了,她还说了些类似什么您竟然还没死的话。”
听着拂柳这么说,云挽歌心里就更加有底了。
再回想上次尉迟裕夜里告诉她的话,心里便隐约有了一个计谋。
尉迟稷,要是不坑你一会,我云挽歌誓不为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总之第二天的时候,云安平和尉迟稷勾结在一起故意谋害云挽歌的谣言就在围场里传开了。
毕竟是在皇家围场里,京城里各家的贵女都在,一时之间也是议论纷纷。
云安平一道早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此时正在自己的帐子里大发脾气。而她带着的那些个侍女都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帐子门口,不敢进去。
而在场那些个小姐们看了,自然就更加不耻了。尽管表面上不说,但都在心里的不屑却更加蔓延。
至于尉迟稷么,倒是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影响。
最近,云挽歌发现,似乎无论尉迟稷在暗地里做些什么手脚,皇上都不会去管束。
这个发现,倒是让云挽歌有些……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当皇上知道了云挽歌当时在密林深处时是靠自己打死的老虎的时候,对云挽歌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他忽然发觉,这个相府家的大小姐,似乎并不想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是个只会温柔优雅的小女子。
没错,云挽歌平日里带下人极好,与人相处也是温柔细语的。可是这却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柔和懦弱的人。她的骨子里埋藏着极为倔强的血性,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你要说她冷漠,却似乎也并不是这样的。
她重情义,讲义气。只不过通常情况下,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尉迟裕,这一次的事情谢谢你了。”云挽歌这天特意把尉迟裕叫到了自己的帐子里,说道。
说真的,尉迟裕那时看到浑身是血的云挽歌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疼皱了,抽搐到麻木,整个人都颤抖的颤栗。
当时,他整个人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云挽歌你不许死!云挽歌,你还没有嫁给我呢,所以你不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