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安平却丝毫都不在意,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坠子,抛给了侍卫。
“你自己主子的东西,你总能够认得出来吧?”
这块玉坠子,其实就跟尉迟裕给云挽歌的那块相像的很。唯一不同的是,尉迟裕的那块上刻的是一个裕字,而尉迟稷的,是一个稷字。
侍卫结果玉坠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发现的确是自家主子的东西。
“姑娘,方才多有得罪了。请吧。”
云安平将玉坠子收了回来,放好在怀里,然后才抬脚进了尉迟稷宅府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尉迟稷看到云安平,皱着眉问她。
这段时间他的名声已经够糟得了,她今天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进了他的宅子。若是让尉迟裕知道了,肯定又有的作妖了。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夏狩了。到时候云挽歌那个贱人肯定也会去,怎么,你难道就不想要做点什么手脚,好让她有去无回吗?”
尉迟稷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看了他一眼,才说道,“你自己算算,你已经几次败在她的手底下了?”
云安平顿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一僵,就好像是一只霜打的茄子似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尉迟稷再看到云安平这般垂头丧气的样子的时候,嘴角却又翘起了一个弧度,并不明显。
“怎么,你退缩了?当初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做天下最高贵的女子的嘛?该不会遇到这点小困难就不敢了吧?”
“谁说的?!”云安平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声,听起来还挺唬人的。
可这一招唬得了别人,却唬不住尉迟稷。
“说说吧,你又想到了什么‘妙计’?”
云安平此时却是不在着急了,反而是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也和尉迟稷一样,一边喝着茶,一面说。
“等到夏狩的那天,京城里的少男少女都会去,而且不少人还会跟着一起去狩猎。到时候,咱们只需要将云挽歌骗到那密林的身处,自然会有野兽过来吃她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逃出去的。”
这一次,尉迟稷没有再轻易的相信她,而是自己用脑子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