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的脸色太正经,言辞有力,目光灼灼,灵动的眸子时有勾魂摄魄的光泽,让众人瞬间就转了目光。
“是了,快烧死他们!”
“他们脸上长满了豆痂,虽然很小,但是很多!”
李妈妈尚未回过神就被暴怒的人群推到一旁的火堆上绑了起来,火势更旺,一下子蹿到了她的头发,“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那柴火烧开的肉香,传进每个人的鼻子里顿时翻江倒海恶心地厉害,个个面色惊惶不安地望着。
云挽歌看着身旁的烈焰,含着泪道:“请救救我!”
王妈妈震惊地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终于弯下腰,不住地干呕,被人群挤了下台,随意践踏。
远远的传来勒马声,众人让开一条道,只见扬鞭而来的少年英眉高挑,他身上穿着冷硬软甲,战马身上沾染的血拧在了一块,像是刚下战场的将军。
他的眉眼平静,笑意不达眸底,扬起的面孔让人几乎转不开眼,俊美张扬,就像是……
就像是当朝二皇子,年仅七岁已从军谋划兵法,九岁那年单枪匹马闯进敌营取了将领首级,从此常年征战在外,难得回京的尉迟裕!
云挽歌倒进尉迟裕怀中,冷凝的目光扫过一圈,终于失了力气,彻底昏迷过去。
此刻,相府静得吓人。
楼姨娘跪伏在男人脚下,哀哀地垂涕:“妾身已将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即便等众人反应过来,云挽歌也应当被烧得一干二净,发那时法不责众倒也不成大患。哪知道……”
哪知道火苗都蹿进了云挽歌的衣服里,都没烧毁她的一根头发丝,这事儿很快就传进了皇宫。
偏偏那忠义侯刚巧被皇上留在身边,听了此事惊得背了气,这会儿都没醒,事情由此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