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往声音处一望,但见小雕“咕”了一声,似乎是在迎接他的归来。见他走近了,小雕还扑闪了一下受伤的翅膀。
爱妃可真疼它,居然让它进屋睡。
周烬略有些酸意地道,但想到心尖上的人就在自己的榻上,他心里一热,褪了衣袍,不由分说钻进了被窝。
君梓琳正睡得好好的,突然感到一股冷息扑来,紧跟着便是一具火烫的身躯,紧紧地贴过来。
她还穿着薄薄的纱稠衣裳。
这人进来后,不由分说褪掉了她最后的一件遮蔽,就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火烫厚实的身躯上。
“放开。”
君梓琳小声推拒,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并不是故意把她弄懂的周烬,此刻虽知道两人在冷战,他也没脸没皮了,到了自己的府上,温香软玉的在这里,他能不抱么,不抱不是傻了么。不仅如此,还要抱个满怀,顺道问问解药的事:“爱妃,本王那解药,你制的如何了?”
君梓琳不太想理他,翻了个身去。
周烬也不强迫她,只是她翻身,他便紧紧贴上;她往榻内去,他便紧紧跟上。
她紧紧靠着榻内的冰墙,他便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出,勾住她的腰,让她远离冰冷的墙,面后背紧紧挨着他火热的身体。
如此,夫妻二人折腾一番。
君梓琳算是折腾累了,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周烬还在说着什么,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最后坠入梦乡。
在外头的日子,每一晚都睡得不那么安稳,到了乘筝城更是案情日益紧上,连晚上睡觉都是在惊梦之中起身,可谓是没有一天安宁日子。
现在,终于得到了安宁,身后又有周烬陪着,君梓琳睡得怎能不沉。
后来周烬怎么叫她,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