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一见到主人,小雕便围着主人飞,嘴里还不停地咕咕直叫。
君梓琳不知它这是甚意思,那厢周烬道,“这只鸟必定是又打了胜仗,所以才会叫得这样欢腾!”
“你怎么猜出来的?”君梓琳看过去。
周烬勾勾唇,眸中有光华流过,他上前拥住爱妃,笑眯眯道,“之前小七常与小雕玩,虽说是玩,却也是演练一些招数。这只大雕鸟瞧着是笨的,但跟在聪明人身边久了,也知道怎么躲避人类的袭击。偶尔小七‘输’给它,这小鸟便叫得欢腾。”
原来是这样。
君梓琳转过身,抱住了周烬宽阔的身躯,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桃花香气,柔声问:“乘筝城这案子,怕是你难以交待。正如你所说,人证物证都不够充足,再加上曾开承之死,曾休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欧阳秉也不是与你一路人,到时候必会都偷偷写奏折,参你一本。”
见她处处为自己着想,周烬心中一动,涌淌过一股暖流,拥她更紧:“爱妃,真是笨啊,本王早料到会如此,所以每日一通奏折,都送到帝都城了,偶尔还能收到皇上的回信。”
“哦,那我就放心了。可是之前你也担心……这是为什么?”君梓琳仰起脸,敏锐的眸朝他看去。
“难以服众。”
周烬轻叹一记,“虽则皇帝会相信,但朝中的臣子却不一定,那些人会在好容易找到我的漏洞之际,加以重重攻击,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目的。所以,这证据,若是能多准备些,也是好的。”
“那便将曾家开采大理石的账本都找出来。藤银还活着,他必定也知道一些。”君梓琳建议道。
“至于红衣男子箭射苏学士等人之事,我有验尸报告,到时候呈给皇上。还有那九尺大汉,却也是一个证人,虽然是死了。那些猎户,却也是其中的知情人,跑不了他们。”
“就依爱妃。”周烬点头,拥住了君梓琳。
只是君梓琳还有一个心事,她还没有把周烬的解药调出来。
之前写下的药方,本来是想引红衣男子上钩的,结果现在却被人把所有的药物都盗了去。
不管怎样,还是应该先让周烬把毒给解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