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乞求宽恕,只是把事情的结果告明,只任凭着处置。
周烬根本连看都没看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沉威:“爱妃觉得此事与桥档之死有关?”
“嗯。”君梓琳点头,并看了眼冷轩,示意让他起身退出去,不必在这里跪着。
结果晋王没发话,冷轩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君梓琳:“……”果然不是我的人啊,看见我,跟瞎了似的视而不见呐。
“凶手先杀掉桥档,之后又跑来虚张声势杀我,接下来必有重大施为。咱们得防范。”君梓琳道。
那跪着的冷轩,一听王妃这番话,立时便明白了,为什么王爷不理会自己,也许正是因为此事他根本就不怪罪自己。而之前,纵然是自己没出暗器挡掉那只箭,箭尖也不会刺中王妃的心脏。
“不过箭上有毒。”君梓琳将那通体漆黑的箭矢放到桌上,雪白的指尖戳了戳,“这毒的时效性不长,很快就能挥发。看起来是种剧毒,但是并不能够很好地保存。凶手身上应该随时怀揣着这种毒,以便于在用着的时候,抹到箭尖上。”
“爱妃的意思是,凶手打算用毒箭射伤你?”
“他必定是想挟毒威胁。要咱们答应他的条件。看来,他想做交易。而那交易内容,也只有咱们能办到,其他人做不到。”君梓琳粉白黛黑的容颜,透射出极度的认真。
这话听在耳中,却是令周烬笑了,他道,“是啊,这世上本王能办到的事,还真是极少有人也能办到。”
君梓琳耳听他在自夸,当下并不吱声了。
知道他不正经,她赖得多说。
这样的关键时刻,她并没有兴趣做任何玩笑话语。
两个人不说话,地上跪着的冷轩则仿佛成了观赏物般,那样大剌剌的跪在那里,看着十分惹眼。
“出去。”
周烬瞧着挺碍眼的,当下挥挥手示意。
“是。”既然是被这般没有情绪的命令,冷轩也十分感动,因为没有受罚,因为今日这事他也算没做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