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睿苑站起身,不太想下这个结论。
除非……君梓琳手上有宝藏!
神秘人一路,是追寻着宝藏而来,除了追杀自己,正是因为宝藏。
现在神秘人与君梓琳身边的高手对上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宝藏啊!
章睿苑猛然止住身形,一股由来已久的怒与恨,慢慢的自胸口腾起。
没想到呀,宝藏在君梓琳的手中!
难怪这纸条上写着,要把君梓琳带到崖甫去。
“爷,您……”
巍昂不解地问道,看到世子殿下一会生气一会发笑,一会又阴霾阵阵,他的样子有些恐怖,面上不时还带着孽笑,实在令人想不通。
但是,无论怎样,世子爷这似乎是想通了事情吧?
“我们走吧。”
想到最后,章睿苑像是最终决定了什么,悠悠地叹息一声,大步朝门口走去。
手下人把那纸条带着,也追随上去。
从路上到衙门,章睿苑思考了极多,最后落在一个重点,君梓琳身上。
如果宝藏在君梓琳的身上,那么她是怎么拿到的呢?
先不管神秘人是怎么知道的,单说这宝藏。
单狭身上携着宝藏,这件事情君梓琳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怎么看见的,又是怎么把单狭给藏起来的?
这些都是解不开的问题。
但是章睿苑只要稍稍想想单狭逃脱的过程,他就有些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单狭……并不是真正的单狭。
那个假的单狭,骗了自己,并且把真正的单狭给拐走,最后不知所踪!
难道他的人找遍了陵州城的每个角角落落,把守城门,都没有把单狭给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