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开口说道,“不如去查查这位三公子。”
“妹妹你也认为三公子有问题?”郑普徙微微一笑,俊脸透着柔和的光泽。
君梓琳答他,“如果凶手不是张家人的话,那么这个三公子所弄的新药,便十分可疑,关键看,这药究竟是谁给他的。还有二哥,你有没有去调查这张府是做什么营生的?”
听这话,郑普徙便微微一滞,他倒是把这方面给忘记了,不过大致记得一点:“这张老爷早些年是个举人,之后回乡娶妻,到了这里安家,下面的子嗣中老大算是最成气候的,是一个成功的商贾,不过张老爷瞧不上。”
“老二在家里靠着吃下面的薄田租子。至于这三公子,一心想考取功名的,就等今年的秋闱。”
君梓琳听兄长说着,自己也在翻看资料。
三公子今年二十一,并没什么建树,素日里却最受张老爷宝贝。
算起来这三公子的年纪确实不小了,可是却未娶妻。
他考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有考上,而张老爷却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可见很是执著。
不过今年张三公子自信满满,还准备着大干一场。
君梓琳偏头思量,他哪里来的自信?
是不是与他新弄来的给张老爷吃的那药有关系?
给他药的,又是什么人?
“这三位公子在外头结交的人,营生,等等都得细察。不过大公子可能最难查,他接触的人最广,也最杂,不过总有几个知交好友。他私底下以及明面上的营生都要查清楚。”
君梓琳干脆吩咐了罗投去做。
眼看着日头已至中午,君梓琳轻叹一记,不知再有半日光景,能否把这案子给结了。
“若是妹妹实在急,便先回去。”郑普徙劝道,也知她可能另有事务。
“左右不过这半日的时间,到时候一块回吧。”君梓琳叹道。
这听在郑普徙的耳中,却变成了半日的时间,一定能结案。一时郑大人用一种钦服的眼光望着自家妹妹,又喜又虑。
“趁现在没事,你不如闭眼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