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梓琳忙跟了出去,只见女扮男装的傅绫萃回来。
而傅绫萃刚刚进来,便往内走,嘴里嚷着‘世子爷呢?’,她脚下却不停,直奔进来。经过君梓琳的时候,她步伐顿了顿,尔后倏地回头盯过来。
被她盯上的那一瞬,君梓琳呼吸都仿佛被遏制住了。
“单狭?”
她冷笑一声,神色不善。
君梓琳缓缓垂下头去,仿佛把自己的灵魂也融入进单狭的灵魂中去,可却觉得极为艰难。
“听闻你刚回来?”
听见傅绫萃再次出声,君梓琳只垂着头,却并不回答。反正据她所了解的,单狭的个性便是如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应声,应该没什么问题。
“很好,你最好永远都这样。”傅绫萃冷寒的目光盯着单狭,忽地想起自己手下苍巡在单狭这里吃过亏。
今日权且先放过他!
傅绫萃暗暗想道,不再多言,径直朝屋内而来,到了章睿苑面前,她仿佛献宝似的把自己得到的几件东西奉上来,“苑哥哥,你看看这是什么。”
感觉到其他侍卫都抬头看去,君梓琳想了想,也装做不在乎地慢慢抬起头,眼睛先是朝四下漫不经意地扫了眼,随后才在章世子处停滞。
然而当看清楚傅绫萃献给章睿苑的“宝物”时,她差一点哼出声来!
“怎么,单狭有何意见?”章睿苑问道。
而此刻章睿苑根本是在低着头,看手中的画板,只见摆在他面前的总有三块画板。
每一块画板都以炭块描摹着线条,这诸多线索组成各种各样的风景。
第一幅是四棵桑树,成片的野花在地上摇摆着身子,以及在旁边一个穿着丫鬟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