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普徙便是一忡!
由于是郑普徙开的门,他的身躯早挡住了门口所跪着的乐儿姑娘,因而当他看地上的乐儿时,周烬却只能看见郑普徙满满的后背。
是以当郑普徙回头时,在这刹那周烬即使再灵便,也只来得及保持看郑普徙的动作,收到郑大人的眼神,晋王殿下深眸涌出疑惑之色,仿佛在问:有什么事吗?
在周烬的眼中,是郑普徙一个人站在门口,尔后惊异地回头瞪自己。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门口有具血淋淋的尸体,否则郑大人怎么可能会这般惊恐地瞧着自己。
“啪!”
郑普徙二话不说,呼地下就把门硬生生摔上。
眨眼间屋内再次只有彼此。
周烬走上前来,狐疑地看着郑普徙,“你这是怎的了?”
郑普徙的反应有点不对,莫非是方才在屋外发生了何事?周烬心疑。
“没事。”郑普徙连忙摇头。
“没事便起开,本王不能再耽搁了。”
周烬有些失望地摇头,显然是认为郑普徙大惊小怪,难当大任。何况现已身为陵州知府,他还这般沉不住气,看来依然需要磨练。
眼看着晋王再次开门,郑普徙内心却是一叹!
没办法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既然上天,生下这等凡间难有的美人,那么对男人便是一场难言的浩劫。
那么,便顺其自然吧!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