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一走,君梓琳不多时也醒了,小蝶扶着她起榻。
她忍不住咳了两声,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哑了。
“小姐您……”
小蝶吃了一惊,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小姐就受了风寒。
君梓琳摆摆手,让她不必多问。但想到昨晚上在花园里,被押在桑树上,周烬的那些行径,君梓琳又气又羞,心里又埋怨又无奈。
那男人是不是憋了八辈子,怎么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好像逮住她一回,就要捞够本似的。
她是他的妻,随时都在身边的,以后等癸水没了后,不由他的喜好么,偏偏折磨她的手,折磨她的嘴巴!
君梓琳心里苦水一片,但令她愤怒的是,感觉浓苦的极处,竟含着一缕缕的甜蜜。
她这是怎么了,傻了么!
都被那样对待了,居然还感到幸福。
她一定是疯了!
君梓琳又对自己暗暗责备一阵,这才慢腾腾地起榻。
“呀小姐,您的手!”
小蝶捉住君小姐娇嫩雪白的右手,发现都有些红肿了。
——都怪周烬!
君梓琳磨牙,昨天她就该、该给他咬下来!
肚子饿得咕咕叫,君梓琳洗漱好后,来到饭厅。
好像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晋王殿下正让燕厨娘张罗着做一顿好吃的早饭,尤其是甜品较多,竟有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