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娘,曹鱼飞僵了住。
一动都不再动弹,任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仿佛没有感觉一样。
曹鹏益见打得痛快了,让人住手,“免得给本大公子把人打死了!”他怒斥喝喝地道,指着曹鱼飞叱道,“把你管理的芳香酒楼账目送来,那不是你的酒楼,你休想在里面牟取半点利润!记住,你只是曹家的一个奴才,一条狗!”
“呸!”
曹鹏益重重啐了一口,转身带着人离开。
被打得骨头几乎要散架的曹鱼飞,慢慢的从地上支起身子,仰躺在地,望着头顶上那蔽天遮日的院中密枝繁叶,轻轻咳了声,嘴角溢出鲜血来。
为什么要待他这样不公平?
为什么偏偏他是庶子。
他与娘亲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他?
“二公子……”
旁边的小丫鬟忍着泪意唤了声,曹鱼飞闭上了眼睛。
曹鹏益让人取了药布来,褪光了身上的衣袍,轻轻涂药。
“大公子,二公子也受了,要不给他送点药去?若是出去见了人,还不定说什么闲话,对大公子您反而不好。”
身边的小侍略带嫌弃地建议道。
曹鹏益点头,眼中依然露出忿愤之色,“那个贱人的孽种,没事净往本大公子面前晃悠。不打他打谁!这回是给他个教训,以为本大公子受伤,他也能够全身而退么,门都没有!”
“给他送最好的疗伤药去,最好让他尽管康复,也好让本大公子再下手打他一顿!”曹鹏益冷笑一声,扯动了脸上的伤,倒吸着气打发下人去办事。